wet blanket

最近弩格好像涨了一点点点点点点热度????携珍藏图片激情点梗(。)

【星铁】我多么想成为你的鹿

配对:Peter Quill/Tony Stark

看完预告后的超短爽文。(...)





Peter Quill从来没见过Tony Stark焦头烂额的样子。

准确地来说,在灭霸对地球造成的威胁渐渐膨胀前,两人其实从未照面过:他是穿梭行星与虫洞间的宇宙旅客,飓风一样匆匆奔过而不愿停留。Peter曾在很多人口中听说过或正义伟大或淫靡昏庸的Tony,却不曾耳闻过他那双好像有糖浆胶着在眸底的褐色眼睛。

那举世闻名的眼睛凝固着聪慧的芒锋,坚毅的宽容和挣脱的胆识,极少人见过当它沉浸在焦虑与悲伤里时,是怎样一番情景——Star Lord现在是其中之一了。

Tony刚刚伏在案前,听到脚步声才将肩膀旋转微弱的几度看向门边。Peter与他对视时,能感觉到他想对自己笑,哪怕是扯扯嘴角勾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也想表示礼貌。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有点力不从心。


“嗨。”Tony微启唇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来。

“嗨!”Peter抱臂倚靠在门框旁,挑挑眉露出友好宽慰的笑容。

接下来是默契的沉默。

“......对不起,今天的待客礼数太怠慢了。”Tony道歉道。“我累得就像一摊破报纸。”

“你不用道歉的。”星爵连忙补充道,“我们都知道你累。”

“其实我的本意也不是道歉,因为我确实没做错什么。我主要想表达——地球人真的很有礼貌。因为他们会为——不是他们的错的事情道歉。”他坐在转椅上自语似的连说一大串,然后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看他的人。“Well,其实我在讲笑话。”

“我听出来了哦。”Peter颔首捧场样的轻哼一下。

“不,你没有听出来。”

“你休息一会吧。”

“我正有此意。”Tony将笔夹到书缝间迅速站起身,叉着腰面对着星爵。




“如果你有一匹鹿的话,你会快乐很多的。*”

Peter吞咽唾液,装作严肃对他煞有介事地说。


“......你说什么?”

“我靠,为什么从来没人听懂这个笑话呢。”Peter泄气地一甩胳膊。

“我听懂了。”Tony边说边把自己扔到床上。“它听起来不像个笑话。”

“你说得对。晚安。”

“晚安。”



我多么想成为你的鹿。


FIN.

*鹿(deer)的意思是亲爱的(dear)。

#群宣

南极过气冷CP报团取暖组织,只要你吃Darlenn我们就是一生一世的好兄弟。

天若有情天亦老,弩格结婚好不好?!

欢迎加入我为弩格爆灯,群聊号码:203322235

这对不好吃我把脑壳挖出来给你!!

瑞弩格铁三角感动爆表了解一下

#格伦吹,吹格伦



“嘿,就是你。坦克里的笨蛋。”

年轻的声音透过通讯器,响亮轻快地在幽闭空间的昏暗处燃烧。上百只腐朽的躯壳填满高楼的缝隙,他戴着棒球帽在城市高地,看到的不是悲伤或死亡,而是阴冷铁皮里某个警察快要熄灭的生命。

这个出场就已经给他带上了“希望”的标签。他是瑞克的希望,是队伍的支柱,是整个漫长故事的源头。




格子衬衫挂在他单薄的身板上,他捏捏帽檐另一只胳膊搭着铁杆,抬臂抹去额角黏稠的湿漉,稚嫩的脸庞对着瑞克绽出一个毫不偷工减料的微笑时,嘴边小漩涡便趁机盛满澄黄阳光。

这叫我当时脑子里除了“年轻”两个字什么也没有。是啊,他多年轻。他走路时手会插进裤兜,紧张时会转动那顶褪色的棒球帽,笑的时候会闭起眼睛露出贝壳一样好看整齐的牙齿,诸如此类幼稚的举动在他身上都变成了一种可以忍耐甚至讨人喜欢的小习惯。

唉,一张漂亮的亚洲脸蛋。我想。

“你们让我做这件事情,我没问题,但你们都得听我的。”

他喜欢单独行动,喜欢为队伍做事情,总是被要求做一些很危险的清除任务,因为他在大家心中最敏捷嘛。每次想进城就在晨曦羽翼下开辆卡车自己跑进去,再平平安安抱着一大堆罐头踏着夕阳边界归来。大家好像都挺喜欢他的,可大家都有各自的家人,谁也没办法时时刻刻都在乎他。所以我有时候想:万一哪天这男孩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些家伙是不是要到罐头吃完而且没有补给的时候才能发现呀?

S1的格伦是这样一个形单影只的可爱男孩。

然后他就遇到了农场主家粽发蓝眼的小女儿。他开始坐在门廊旁拨动吉他琴弦,让那些音符攀过窗棂传进心上人的耳朵里,遮遮掩掩地藏匿自己的情绪,狂热地追求和示好,像个高中生一样睁着眼睛怯懦试探地接吻。那段时间所有事情都围绕他转,因为当他真的爱上一个人时,谁都会帮着他。从此以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彻夜不归会有一个人担心,他出门搜集物资再也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记得一次格伦在遭人袭击差点丧命后回到家里非常自责,究其原因是他觉得“我当时只想着自己,躲起来只为了活命”。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理所当然,皱起眉头一个劲地责怪自己。唉,拜托,他连躲起来都是为了玛姬,为了不让玛姬伤心难过,这有什么需要自责的呀,这根本没什么错呀。

可他就是这样一个总是在付出奉献的善良家伙。




“We are gonna be okay.”

他说。温软尾音散在车厢内燥热的空气里,渐渐融化身旁人眼角滚落的泪水。格伦在安慰人的时候总会很坚定,是黑夜里奔涌的光明,是以猛士姿态刺破阴霾的冬阳。你会觉得江南拱桥上的盲人乐手也没法像他这样温柔,阿富汗战场上的美国士兵也没法像他这样勇敢。这时的玛姬刚和亲人失散呢,但还是像我一样露出了一个姨母般欣慰的笑。唉,姨母般的。姨母般的。

A big boy!洛莉这么说他时把我乐得够呛。Boy!这世界上可没有boy能像他这样好哦!不过经常有粉丝说他是个“wonder boy”,我觉得这个称呼仅限于在亮红雪佛兰里欢呼咆哮的格伦啦。他一直都是个“brave man”。




格伦其实有过很多濒死经历。

比如井底臃肿的丧尸差点咬掉他的脚跟,终点站食人魔差点割破他的喉咙,浑浊血液差点让他窒息而死,带不动的怂包差点把他送进丧尸嘴里。瘟疫的那几集我捧在手里看来看去,我看充血使他的眼眶和鼻尖都染成殷红,我看虚弱苍白的单词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然后我再看他恢复原样活力如初。幸运垃圾桶烂评如潮,但我最爱的镜头就是:格伦劫后余生从垃圾桶底伸出一条胳膊,指腹手掌全是干涸血液,像枝干一样顺着皮肤纹路蔓延,然后再咬着牙紧紧皱眉露出脸,嘴唇因缺水细微地开裂,鲜红密集的毛细血管暴露出来。那个画面让我感到无来由地热泪盈眶,可能是这种重生的希望感作祟,我爱死那个处理了。

这么多事情都没能杀了他。

其实701让我哭的最大原因并不是那句“玛姬来生再见”,而是格伦死前对于那种缓慢沉重而又疲惫的死亡感的顺从。他不像魂斗罗那样倔强地挑衅,他只是想着玛姬,噢,他死前还想的是别人。他似乎认为自己的死是很合理的,所以他没有抵抗,留下三言两语就走了。

黎明中血管破裂迸发喷涌的是燃烧的暗红。

他的怀表时不时还会被放进镜头最显眼的位置,好让大家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格伦这么美好的家伙存在过呀。

唉,我没有吹完他。我永远也吹不完他,我要重刷边吹他,希望大家都和我一起来吹他。(...)

【RF】【POI/TWD】Make Us Human 1

配对:John Reese/Harold Finch



跨年更新(……真的一年了!)还有人记得这篇嘛??!原躯壳,因为我觉得前两篇都太短啦于是把那两篇整理合并了一下(并且扩写改名!!)作为新坑!


TWD即《行尸走肉(The Walking Dead)》,我不会搞超链接如果有人不清楚设定可以往下翻翻我滴主页!……请食用愉快!




1



“我爱你,Harold。”


Reese喜欢刻意压低声线,嘶哑着嗓音在Finch耳朵边念叨,让从他口中吐出的温热空气,悄悄萦绕在Finch红润的肉垂。


前特工还记得他经常将粗糙的掌心覆上Finch浅褐色的短发,然后捕捉小个子鼻腔里哼出的声音。


“...Finch,我爱你。”


Reese在深情地告白一遍后,通常会在口中反复咀嚼后又开始嘟囔。他身上还有未洗去的血腥,裹挟着机油的味道渗进沉默。


他们在曙光温柔地低唤下清醒过来,Reese翻身时能看见爱人沐浴于光霭下的侧脸。前特工总是在这个时候想起夜晚里他们的脊背是如何紧密地贴合,两人炙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填满偌大的房间。


Reese如果在床头柜上瞥见了小个子的眼镜,会细心地拿来帮Finch做好清洗工作,他擦得一尘不染以后还要孩子气地戴到脸上,然后对Finch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Reese握紧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进面前行尸的那颗腐烂脑袋,匕首随行尸喉咙里低沉刺耳的嘶吼拔出,刀尖残留恶心的液体。他喘着粗气看向倒地的敌人,它的眼珠被腐蚀成浑浊的白黄色,太阳穴旁就在刚刚多了个窟窿。


前特工跃过尸体小跑到转角处,探头两边张望检查走廊安全情况,举枪的手稳住停在半空,他眯起眼睛瞄准走廊尽头的黑暗处。长达半分钟的巡视后,他回头向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做了个手势。


“里面安全,可是我觉得我们最好...”Reese没说完,就一个粗犷沙哑的声音打断。


“你没有提意见的资格。”Reese循着声音找到说话的人,那是个不算健壮而且过度肥胖的中年男子,赘肉与脂肪沉淀堆积在他油腻的皮肤下,有点令人作呕。他身后的跟随,脸上也常挂城市流氓那样挑衅的笑。


Reese没有反驳或者大发雷霆什么的,他没力气生气,也觉得没有必要去动火,于是只是带头往右边走去。


这是个小医院,他们清理出三间诊室供小队九人过夜。Reese在晚饭后清理出一个单独的房间,执意要自己住。几个混混开了几个低俗玩笑随意调侃下,就各自钻进睡袋准备进入梦乡。


残月倚在云边,勉强攀过窗棂照进室内。前特工借这丝月光微弱的亮,将一副黑框眼镜把玩于手掌间,厚镜片已经裂开甚至即将破碎,总之那个憔悴的裂纹并不让人感到舒服。


Reese盯着眼镜发呆,不知多久以后他感觉有些冷,于是将脖子往高领风衣里缩了缩。


也许他都已经死掉了,现在正在街上面晃悠,浑身散发讨厌的恶臭,儒雅书香被驱逐得无迹可寻。


但是也许他还活着,然后疯狂地翻遍美国找自己。


他望向窗外,路灯全都不工作了。行尸占据街头巷尾,嘶哑渗人的低吼充斥于高楼间。


他们现在首要任务是出城,几乎所有周边小城市的人都来纽约避难了,所以这里一旦遭殃将是个人间地狱——而它现在已经遭殃了。那些行尸凭他一人再厉害也对付不过来。




晨曦交替时的天空,是一片黯淡的银灰。


Reese在曙光下睁开眼睛,狭小储存室只有他自己俯仰以及呼吸的声音。他在那个瞬间几乎要忘掉现在已经是丧尸横行的末世了。


他揉搓着太阳穴,脑子还昏昏沉沉,单手撑地吃力地站起来,整夜蜷缩着的身子需要充分伸展才能回归正常运作。他在原地活动一下筋骨,推开自己堆在门前的杂货箱,那是用来防止熟睡时因行尸袭击而丧命的。


门外迎接Reese的却是惨叫和凄厉的呼救。


他强将所有睡意从脑中抹去,奋力奔跑向昨晚队友们休息的诊室,也不管他们是多么可恶的,多么无恶不赦的社会渣滓,在这样的世界,每条鲜活跳动的人命都肩负着末日结束后重启世界的使命。


走廊上已经挤满行尸,Reese双手持枪也冲不破这些丑八怪的围堵,于是前特工只好往后退,一直到他脊背碰到医院冰凉的墙壁。黏稠的薄汗浸湿他白色衬衫,那些东西逼近的时候,一死了之的念头贯穿过他的脑海。


Reese就那样喘着粗气,看着逼近的尸潮。


非人类发出的嘶吼回荡在长廊,他还能听见队友的哭泣还有尖叫。



2



“Hey,Harold?你在这里干嘛?”亚裔男孩本来坐在木质板凳上清理着松鼠,侧头瞥到浅棕短发男人独自坐在路边石头上,抬臂转转棒球帽准备好了一个笑容朝他跑过去。他身上充满年轻男人的阳光气息,光阴流动于乌黑发间。“大家都在那边,你一个人我会担心的。”


“Hi,Glenn.”Finch回答他时嘴角勾起安慰的笑容,但是视线始终没有从泥土地面离开,“在想一些事情。”


Glenn闻言便没有再开口追问,原地踌躇着时不时试探性地看看他。


“我们真幸运,居然能那么顺利地离开纽约耶。”大男孩似乎认为气氛安静太久,于是挑起眉头将嘴巴作o字状开口,这是他激动或不知所措时会露出的表情。


“抱歉...这样可能不太好,但是我想一个人坐会儿。”Finch抿抿唇,出于对这个男孩的尊重,他抬头送给亚裔略带惋惜意味的微笑。


亚裔怔了下,连忙讲道:“没什么好抱歉的啦!我还有事要干,走啦!”


“谢谢。”Finch朝男孩的背影招招手表示告别。


行尸围城,世界末日...…什么的。哇哦。Finch对这些很科幻的字眼,曾经一直抱有不屑的态度,认为这根本是无稽之谈,粗鄙闲人在家里无来由冒出的臆想。所有漫画书里的东西都放到现实后,即使是如今,Finch也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经历这样的灾难。


Mr.Reese还没有赎完他的罪过,至少他自己肯定这样想。


Finch丢掉眼镜后看什么都像被水濡湿得模糊不清,他揉揉眼睛看向头顶树冠,落单雀鸟还在浓郁绿色里嘈杂地鸣叫。


以他的能力,此时此刻,他肯定活在某个角落。啊,管它是哪里的哪个角落。


Finch这样想,他相信他的员工肯定掌握很多的生存技巧。他绝对也在个轻松愉快的团队里作为强者为生存作战。



“开饭了——!那边的,是叫Harold吗?希望你们上流绅士不会嫌弃松鼠肉。”


“我这就来。”

 

 


Finch起床时感到脖子传来剧烈的酸痛,原地低声嗷叫了一会之后,他的不寻常被队伍里的医生发现,于是Finch才知道他所在的团队居然有医生。


Finch看得出S医生非常敬业,手技也精湛得让他在心底叫好,脖颈痛意很快消减。日出时分小孩子们都还在睡袋中熟睡,只有少数大人和有战斗能力的男人起床,跃进旁边森林寻找早餐。


小个子看到Glenn正在将铁锅什么的用粗绳串在一起,然后绕在树干上围着营地,形成一个手工的屏障,如果有行尸来,它们的身体就会触到粗绳带动铁物相互碰撞发出响声,提醒营地里的人起来作战,这样他们就能免除在睡梦中沦为食物的后患。


Finch回到他的帐篷整理衣物,将它们叠整齐统统放进旅行袋时,小东西落地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他摸索着被单直到指尖碰到什么物体,发现那是一部手机。他试图点亮屏幕,但显然手机早已经没电了。


反正这种世界手机也完全没有任何用处。Finch想。


他突然想起以前手机里存储的合照,他和Reese总会塞满画面。Finch看着黯黑屏幕将手机扔到帐篷外,等待哪个粗心的小伙子的马靴鞋底把它碾碎。


大家都起床开始工作,小孩子们就围在一起做些游戏,Finch发现队里有五六个小孩,最大的不过12岁左右。


他突然感到很难过。这些孩子的童年没有卡通和新奇玩具,只有恐惧与逃亡,以及那些吃人的怪物。


他们又猎来好多只松鼠,但是早饭他们不吃烤松鼠肉,还有很多罐头可以充饥,这可多亏那个食品运输车的司机。那辆大卡车还停在营地旁边,有人想进城收集物资的话可以随便拿来用。


“你有家人吗?我是指,末日之前。”深褐色头发的高个子男子——也就是队里的猎人,健壮英气,在吃早饭时主动找上Finch。Finch听到问题以后迟疑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也许是他的表情有透露出几分悲伤来,褐发男人的心情也阴沉下去。


“我有个妻子,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女儿。”


Finch安静地听着,他也没法做别的事情。


“我们一家住在弗罗里达。末日来临的时候,我正在纽约出差工作。一切慢慢变得奇怪起来,人们会无缘无故病倒在床上,然后死亡。我看过他们那个样子,真的很恶心。


“可他们不是真的死了。”


“那天我刚开完一个长会议,那五个小时真是要命。我很轻松地走出会议厅,然后叫出租车回到宾馆,我激动得不行,因为那是我出差的最后一天。


Finch开始微微蹙眉。他有点不想再听下去,复杂情绪交织流淌占据心头。


“但是我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我看到地上脱得长长的鲜血。这个时候电梯停在大厅,里面的东西随着电梯门打开推搡着出来。

“他们像我在漫画书里看到的怪物,僵尸什么的。我什么都没有想,把装着几个月研究成果的公文包扔在地上,赶快冲出酒店。我给我妻子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没人接了。”


Finch听到他语气里的哽咽后缓缓抬头。




亚裔男孩总让自己有事情做。他参加早上的打猎和傍晚的巡逻,没事干时还会独自进城,并且每次都满载而归带来可用物资。Finch很喜欢这个男孩,但看到他一直处于忙碌与奔跑中,Finch还是会很希望他休息一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忘记,才会这样不给自己闲下来思考的时间?


大家刚结束早饭,那个男孩又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戴正帽子准备进城的样子。Finch犹豫了很久,终于在看到他翻过屏障时叫住他。


“Glenn!”


亚裔男孩闻声回头看,还说着:“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我需要和你一起进城。”

 




“不行!”


Glenn皱起眉头语气裹挟难得的严肃:“城里真的会很危险。你也不是没见过,对吧?”


“我当然见过。”Finch的声音因激动略显颤抖。他想起塞满高楼缝隙的行尸和遍地腐臭脑浆汇聚成的沼泽,还有冲破高楼玻璃窗直奔云霄的浓烟——他想到这里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已有钴蓝色暗焰在他眸中点亮。


“所以我得去。”Finch像是站上阿富汗前线一样坚定。


Glenn觉得这个小个子开口时,分明有野雀从他嘴中扑棱着翅膀飞出。


“…Okay.但如果你想活着回来,就得听我的。”


“谢谢。”






FIN.

.....我写出来了!!!你看!!......好短啊可是我写了五个小时!!写肉太难了??!!!有错字我也管不了你们自己理解一下!!!我冷死了!!..............(。)

【弩格】Glenn is Crying 1

配对:Daryl/Glenn

这是一个Glenn遇风就会狂哭不止的故事。

别问我这么冷的cp为什么还存在,而且我还要分这么短的上下(...)

1


“呜呜呜呜呜...”

怎么办,Daryl?...

Daryl通过轿车后视镜的反射时不时瞟瞟后座的亚裔男孩,随意搭在方向盘上薄茧密布的两手也随精神紧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开动你的笨脑袋,Daryl!

弩手的额角不知何时已经为汗滴所湿漉,他不自然地挪挪屁股,将散乱在眼前的碎发拨开到两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究竟搞什么飞机呢?Daryl遏制着心头无名之火的蔓延。




“你他妈的在哭什么啊?”

最终Daryl选择打破车内充斥抽泣的压抑空气不耐烦地微张唇瓣嚷嚷道。他被自己的脏话给吓到:上帝知道他绝对没有恶意,只是他也不会讲那些温柔悦耳的慰问,只能顺从几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本能开口。





“呜呜呜————”

Glenn哭得更厉害了。




“靠,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Daryl快被这哭声搞疯掉了。

“呜呜呜呜呜——我——”Glenn讲话还很哽咽,稚嫩鼻尖染成殷红颜色,眼角也因泪水作祟微微肿胀,夏日燥热的风涌进车厢吹展着他翘起来的乌黑头发。“我也不想哭——”

“那你现在在干嘛?眼睛流汗吗?”Daryl从鼻腔挤出一声嗤笑调侃道。

“我真的——”男孩因为过度哭泣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个单词刚脱口就必须深呼吸一下才能接着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弩手紧紧地皱起眉头,拉开腿旁的工具箱翻找着什么,指尖触到柔软粗棉布料,单手抽出然后扔到后座,握紧方向盘拉杆减速。

“擦擦,快到了。你不想挂着鼻涕见大伙吧。”

哭着的Glenn脸颊红红的,嘴唇更舔几分华丽漂亮的血气光泽,像只兔子。他抓起布料咧开嘴巴往脸上一蒙,随后异味钻进呛喉呛得他直打颤,他感觉拿走布料问道:“这是什么?!”

“...我的旧衬衣。”

“......OK。”Glenn忍着那股发酵汗臭清理了自己一塌糊涂的脸。





“Daryl,我觉得我可能得了风沙眼。”

Glenn点上桌旁的蜡烛,火焰飘飘地升起瞬间橙黄色暗光照亮了周遭黑暗,男孩的黑色眼睛里闪烁烛光。他侧头委委屈屈软糯糯地对Daryl说。Daryl正蜷着腿窝在单人沙发睡觉,破烂的无袖背心盖在他身上,机械金属弩箭在微光里安静地躺着。弩手闻言崩溃地一抹脸转个身继续做酣睡的动作,连眼都没有睁开回应道:“他妈的,风沙眼能制造这泪量?”

“啊,这可能是种奇怪的风沙眼,”Glenn趴在圆木桌上补充解释说。“因为我在被窝里就不会流眼泪,因为被窝里没风吧。”

“Huh,听起来蛮科学的。”Daryl还是没睁眼。

“真的啊!”语落一阵风攀过窗棂吹进室内,Glenn把脸凑到窗户旁边,Daryl眯着眼睛看他小声嘟囔:“你有病啊...。”

“你看,我又流眼泪了。”Glenn举着蜡烛一只手扒拉眼袋,月光照进他的眼底,果然几颗泪珠晶莹地亮着。

Daryl懒得听了,很快呼吸平稳起来进入梦乡。他在梦里梦到Glenn像某部中国小说的女主角一样哭死了,吓得整个背部黏黏稠稠的。这种死法会被阎王爷笑死的吧。他又仔细思考了一下Glenn所讲的风沙眼恍然大悟:这个世界都已经发生丧尸横行这种电视剧里的事儿了,还有什么事儿是比丧尸末日更加荒诞与不可信的吗?

真是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啊,Daryl想。


3


第二天,Rick突然紧急敲响了教堂的编钟,每个人都在五点钟的晨曦羽翼中睁开眼睛骂骂咧咧地穿衣服。

“昨天我跟Aaron去五金店的时候,从那里的窗户看到一个大峡谷。”Daryl心不在焉地靠在墙边听着,整个房间只有Rick在讲话。他察觉到一屋子的人脸色都很凝重,于是他看向坐在Rick脚边板凳上的Glenn——他还是像往常听见坏消息时眉头微蹙的样子,既不浮夸也不显得冷漠,伶俐灵巧的黑眼珠凝起担忧的神色,手指抚摸着下巴上稀疏胡茬。

“它们一路向东聚集在那里——”Daryl听到Rick说,那些丧尸迟早会来的,如果我们不提前做些什么......”然后弩手就又开始走神了。Glenn的风沙眼怎么办?药能治吗?这附近哪有药店呢?医生能治好他吗?

“我要去。”他杂七杂八想着一些东西,直到Glenn温软的声音沉稳平缓地响在空气里,他在猛地抬起头。昨天在他车后座哭得死去活来的小孩,此刻正端坐于椅像个成熟男子一样,瞳眸迸发即将登上战场的坚定。


“不行。”


Daryl感觉是另一个人在讲话,可那的确是他的声音,言简意赅上扬的语调散在沉闷空气,成功惹得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包括Glenn。

怎么办,Daryl?他得了风沙眼所以不能去?你下辈子就被人当笑话吧。他挠挠胡子焦点飘飘忽忽不敢对上Rick质问疑惑的阴冷眼神,支吾道:

“他太小了。”


他太小了,他太小了?!!Daryl!!!他都他妈的成年十几年了,你却说他太小了??你疯了!!??

Daryl内心的狂风骤雨被弱化为习习秋风才征验于脸色,他尴尬地抬起头看到Glenn受伤惊异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才小呢,你才小呢你才小呢!!!”以及旁人滑稽的表情和堵在嘴边的嘲笑。Rosita率先叉腰调侃:“真是慈父啊,Daryl。”

人群议论地哄笑好几秒后Rick肃穆得跟主持葬礼的教父一样的脸也稍微浮现笑意,Daryl见他的男孩得去冒险这事儿已经没跑了,尴尬地讲:

“那我也去好了。”






TBC.

【爱客】球鞋与他和棉花糖(上)

配对:刘浩/张文生。

求雪失败后我明天可能要冒着缺胳膊断腿的风险去期末考试,气死我也(...)其实本来想一次性写完的但我好像来不及了!!!于是我就考完试回来再继续写吧(。)

因为电影没有上映肯定大篇ooc,请不要在意这些(...)




1



张文生趴在书堆前睡着了。

他的自动笔还夹在语文书曾经摊开的一页,泛黄纸张随风飘展搔着他的鼻尖,墨香缭绕蓬松于乌黑发间。叠在桌前的是学校自己印刷的试卷,把它完全摊开的话会有两页垂下地面。劣质的触感和模糊的字迹,在夏日漫长且充斥蝉鸣与风油精辣味的午后,就好像催眠符咒跳跃回旋在太阳穴。

“张文生,张文生张文生张文生。”

后桌人用圆珠笔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隔起素白校服衬衫捣着张文生的背,他眉头微微一皱缓缓坐起抬臂扶正眼镜,调整情绪后转头看向那个把他捣醒的可恶同学。

“刘浩叫你。”张文生回头时男孩已经重新把头埋在复习资料里。

“叫我干嘛啊。”

“鬼知道。”

张文生挠挠后脑勺乱糟糟的黑发惰懒地转头打个哈欠,然后再抹去眼泪睁开眼睛,刚刚还在手边的复习试卷却不见了。某人的阴影被惨白青光投在桌上,随即肃穆如葬礼的晚自习时间被一个厚实的声音打破,比在基督教堂里放鞭炮还突兀和不可原谅。

“我叫你没听见啊?”

刘浩刘浩刘浩,刘浩。我烦死你了,我烦死你了!他抬头愤愤地望向脸部堆满戏谑神情的刘浩和他手里提溜着的试卷,咬咬牙遏制怒火从鼻腔里挤出几声威胁。

“试卷还我。”

“你先道歉。”

“为什么道歉?”

“为你无视我叫你道歉。”刘浩油滑的强调再配上此刻欠揍的台词让张文生想站起来然后砸碎窗户把他丢出去,并且盛情邀请秃鹫与苍蝇来享用这具新鲜的尸首。

“......别烦我,试卷还给我。”

“我就不还。”

“............你别逼我。”张文生试图把浑身怨气汇聚到眼神里以杀掉这个蛮横自以为是的臭家伙。

“我逼你你又能把我怎样?”

刘浩在众目睽睽下突然附身将鼻息吐在张文生红润的耳廓还随即恶劣地揉乱他的头发,惹得周围静谧地爆发出女孩压抑的尖叫。

“滚。”

张文生用胳膊肘狠狠地往身旁人肚腹部一顶,那人恶作剧得逞似的哼着曲儿回座位了,留下小男孩一人像壶烧开的滚水在原地呼呼冒热气。

太烦人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这么烦人的人?他的爱好是激怒别人吗?他到底是怎么活到十九岁还不被打死的?他到底是怎么在社会主义新国家里为非作歹还能平安地在复读学校里上课的?

这个国家的法律肯定还有漏洞。张文生啃着笔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2



这两人的恩怨还要从刚入校的开学典礼说起。

教导主任驾车操着奇怪口音围绕操场试图鼓舞士气,学生在底下则埋头窃笑肩膀微颤,张文生站在队伍当中咬着嘴唇才能阻止笑声外漏。倏地他听见一声响亮的闷笑,那平凡却伟大的闷笑将整个学生群体点燃而且调到最大火候,随后还兴致勃勃地用锅铲炒了起来。

是啊,他连笑了三声,就像三颗导弹落在平静的帝国。

同学们在心声得到统一表达的愉悦之余当然还有对那位烈士的同情与哀悼,果不其然如同学们所料,教导主任的黄白色扩音器又在制造噪音。

“谁笑的?站出来!”

鸦雀无声。张文生因为无缘无故的心虚没敢抬头,指望罪魁祸首赶紧自报家门负荆请罪。可人群安静数秒后依然无人发声,教导主任于是就用种得意的语气继续喊话,这情景让张文生想起菜市场里讲价胜利的阿姨向亲朋炫耀的场面。

“切,敢笑不敢承认是吧?”

“切,敢卖孬菜不敢人说是吧?”张文生在心里已经笑翻到地上,可这巨变被弱化成嘴角的微微扬起才被显露在面部。

“我笑的,咋啦?”话音刚落同学们便一瞬间齐刷刷地抬起头,互相询问着声音来源,斜着身子歪着脑袋寻找本校本届诞生的首位勇者。张文生反应有些迟钝过会才懵懂地抬头,顺着人群后脑勺的方向望去。

“你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啊。刚来第一天你就惹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教导主任从泼妇炫耀模式转换为泼妇骂街模式,被烟熏黑的牙根与四溅的口水花,怒气穿过眼镜片直逼目标。

啊,那是个挺好看的男生。硬朗笔挺地站立在原地,漂亮荡漾的桃花眼里流溢骄傲,此刻正理直气壮地与教导主任顶嘴,还把教导主任搞得语无伦次只能放学请喝茶。

张文生转头,视线重新归于正前方。



到这里好像还和结怨没什么关系。

直到张文生不小心在楼梯底摔了一跤。



张文生当时手里正捧着厚重的《罪与罚》缓慢地走楼梯,所有神经专注于理解咀嚼字里行间大师的思想精华。

然后就摔跤了。

那个时候学校里已经没有太多学生,住宿的已经回寝室洗澡睡觉,少数走读生也已经回家,青光灯照着的楼道只有灰尘细密的暗白天花板与水泥过道,还有摔倒坐在地上都张文生与摔倒坐在地上的张文生的影子。他揉揉太阳穴苦恼地瞥向页数混乱的小说,想抱膝搁原地坐会儿再走,却怕寝室关门便赶紧拍拍裤腿起身。弯腰捡书期间身体微侧,视线瞟往前方意外地捕捉到人影。他站直身体微眯眼仔细打量,那人倚靠墙边肩上搭着校服外套斜眼看着他。再仔细看不难发现他就是早上升旗仪式闹笑话的男生,惬意随便的样子好像是已经站在这儿有段时间了。

呃。

呃呃呃。

我刚刚从楼道上捧着书踩空摔跤然后抱膝坐在地上迟疑几秒再坐起来拍裤子又想起什么似的一顿弯腰捡书的全过程是不是都被他看见了?那个场面得有多傻?那得有多傻那得有多傻那得有多傻那得有多傻?

“...嗨?”张文生僵硬木讷的脸部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他本以为那人也会回报笑容给他台阶下,哪曾想一声闷笑劈头盖脸袭来砸到他的脑壳。

“哼。”

然后他就走了。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意思啊。“哼”算什么,“哼”究竟算什么?!

第二天他在床上醒来穿好衣服顶着蓬松头发去刷牙,突然有个兄弟一拍他的肩膀调侃道:“哇,你果然长得就像是会晚上在教学楼楼梯摔倒的单纯男孩呢!”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那天张文生差点在众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下吃掉牙膏。

恩怨在此才悄然形成。




3



“刘浩。”

暖阳攀上窗棂斜射进教室,课间时间室内自习的学生寥寥无几,张文生刚坐下就发现他的笔袋不见了。根据经验和条件反射他用脚趾甲盖思考并判断道:是刘浩在他上厕所间隙偷走的。

“文生,叫我干嘛?”刘浩笑嘻嘻抬起头,好看弯起的桃花眼闪烁无辜纯良的光芒。

“还我笔袋。”

“啊?什么笔袋?”

张文生有种即地晕倒或者即刻干架的冲动,可他还是按捺住自己耐心地为刘浩同学介绍:“我的笔袋呀,黑色的,有白色的猪头在上面。”

“哦,没看见。”

.....................啊,张文生。耐心爱心宽大为怀。不就是个笔袋嘛,一个笔袋而已,不要啦!不要啦,放学再买去。张文生把翘出来的头发拍回原位然后坐到椅子上安详地等待枯燥电铃响起。

张文生不喜欢发脾气,再加上长相乖巧五官自然地下垂,怯怯懦懦的漂亮唇峰使他显得特别好欺负,或许这能解释为什么从小到大总有那么几个人热衷于欺负他。

但他还没见过哪个人像刘浩一样这么热衷于欺负他。张文生觉得刘浩的爱好就是欺负他然后看他做出生气的表情再对他破口大骂,这样的人真的不是受虐狂吗。

…………指不定他还真是呢。

长有催眠特效国字脸的历史老师铿锵激情地面对一群昏昏欲睡的学生讲课,粉笔与老旧粗糙黑板碰撞发出噪声。吊扇笨重地旋转,搅动周遭裹挟有速溶咖啡苦涩味道的燥热空气。灰尘飘荡堆积在墙角,八盏日光灯投下细腻清晰的光线,粉笔字迹好像被蒙上薄雾,方块边角细微的模糊。

张文生回头借阅复习资料,偶然瞥见刘浩趴在桌上用胳膊肘埋着头睡觉,背部随平稳均匀的呼吸起伏。

真是的。如果没有目标的话还来复读干嘛啊。张文生想。



4


晚自习下课铃响起开始就有学生陆陆续续从教学楼往宿舍走。张文生随便抓起几本考试科目就往包里塞,忽然什么厚重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响声把张文生吓得一哆嗦。他侧头瞥往地面发现是本暗红色外壳的小说书,他不用翻开都知道那是他读到一半放弃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张文生因为碰巧邂逅《枯枝败叶》对加西亚·马尔克斯这位伟大作家产生好感,马老师一度成为张文生书架众多苏联斯基先生们中脱颖而出的西班牙国籍作家,可张文生对马老师的追捧终止于这本上世纪肥皂爱情文学。

啊,这真是本惊天烂书。张文生这样想把它塞进桌洞里。

当时教室只剩下张文生和准备去通宵自习室的几位奋斗青年。他挎起包推推眼镜往外走,却半路撞到一个结实的臂膀。

啊,刘浩。他可真是个惊天烂人。

“哈喽,好巧,在这里遇见你。”刘浩又靠在教室门旁拿他逗女孩的那副腔调对张文生说搔。

“哈哈,是蛮巧的。”张文生尬笑。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夜夜自习室奋斗的小孩呢。”

谁是小孩谁是小孩谁是小孩。

“谢谢,我还没有那么不要命耶。”

刘浩摸摸下巴的胡茬:“好吧,是我拿了你的笔袋。我现在还给你你要不要。”

“不要,”张文生没经过反复斟酌就给出答案,反正他知道即使自己回以肯定回答刘浩也不会归还的。“我要回寝室了,拜托让我一下。”

然后张文生就独自背包直奔寝室,这期间他又想到刘浩平常那副油嘴滑舌满不在乎的模样,想道如果自己也能这么没心没肺肯定也会过得很快乐。



第二天,张文生的笔筒里多了一些违和的东西。

一根棉花糖。是专属草莓的粉色,蓬蓬地立在黑钢丝筒里为其他笔遮阳。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放眼全班乃至全省都只有一个人会把棉花糖插在笔筒里。棉花糖对张文生这个噬甜者来说本应该有无限的诱惑,但他一想到那根木棒子被刘浩邪恶的指腹触碰过就不想去吃,顶着被教导主任抓走质问的危险他拿着棉花糖冲到走廊甩进垃圾桶,这幕却恰好被刘浩看到。

“欸,你怎么给扔了呢?”

“主任不给买校外的东西啊。”

“切,也就你这种小孩会听那糟老头的话。”刘浩将手拽拽地揣进裤兜身体往后微微倾斜,张文生望向他背后却被吓得冷汗直流。他压低嗓音轻轻咳嗽提示着面前男孩,刘浩捕捉到细微动静将脸凑过来笑嘻嘻地慰问道:“咋啦,文生?感冒啦?来,浩哥给看看——”

“......”张文生用口型比着“回头看回头看”,无奈刘浩居然丝毫没有接受到暗号。

“哑巴啦,突然不……我靠!”刘浩讲到一半突然脑袋一沉,皱起眉头转身刚要嚷嚷,整个人却软下来。

“谁是糟老头?”

教导主任的异乡方言和背在身后钢尺的振动声为紫荆学校的早读注入新鲜活力。




“天天睡不醒!”张文生把头埋着装作认错实则窃笑,身旁刘浩更笑得肩膀颤颤的。他俩都觉得主任先生“tia”的发言实在史无前例后无来者地好玩。

“刘浩,你笑什么?”他把阴冷钢尺往刘浩腰间一抽。“啊,没笑啊。”刘浩抬起头挑眉无辜地回答。教导主任恶狠狠地瞪着这位著名老大难,然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向张文生:“还有你,垃圾桶里的棉花糖你买的吧?”

“刘浩买的。”张文生卖队友卖得良心一点也不痛。

“我就知道是你,刘浩!”

“切,你原来根本不知道吧。”刘浩不屑地嘟囔细语却被教导主任再次捕捉。

“还顶嘴,还顶嘴?!你等着处分吧!滚!”

张文生转身就要开溜,听见教导主任又补充道:“你你你,刘浩!你别滚,你给我滚去门口蹲着去。听见没?”

“哦哦哦,听见了。”刘浩在背后翻个白眼然后歪着脑袋蹲在了办公室门口,教导主任“别靠墙”的叫嚷传出来。

哈,恶人自有天收吧。张文生悠悠哉略微得意地往教室走,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5


张文生下晚自习时无意间看到刘浩和几个脸熟的同学在踢球。还真有活力啊,明明早上才被教导主任体罚吧。其实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刘浩的每双鞋几乎都是足球鞋,张文生可据此判断刘浩应该是个狂热足球爱好者,他又仔细思考倒这样的人除了运动应该也没有别的爱好,他也想象不到刘浩除了球类还能有什么别的爱好。听听,刘浩听音乐,刘浩弹钢琴,刘浩看小说,刘浩写博客,刘浩看电影......这些词语放在一起实在太恐怖了。

升旗台边的路灯把几缕飘尘照成灰色,像轿车远光灯一样刺眼。张文生放慢脚步时对上休息的刘浩闪着汗珠的眼角,还有被汗水浸湿的白色校服体恤,后背那块湿漉漉一大片。刘浩说笑着收拾东西看似这场球赛已经接近尾声,张文生也加快回寝室的步伐,可没过多久就被人拍住肩膀。

“哈啰。”

“嗨。”张文生出于礼貌应道。

“我看见你看我踢球啦。是不是特帅?”

“是的,超帅。”男孩敷衍地赞美欢呼。

“唉,太敷衍了。”

“啊啊啊,好帅呀,浩哥!”

“更敷衍了。”

“......明天见!”